陈筱东接过来看了一眼:“不用漫漫姐,我要一包就够了,下午我要去这附近找一下超市。”
陈筱东脸都红了,她实在不好意思,明漫也就没有勉强,“那好吧,不够再找我要。”
陈筱东:“好。”
走到门口,陈筱东想起什么,“哎?漫漫姐,你也不能下水啊?”
明漫点点头。
“那要不这几天我们一起玩好了。”
明漫:“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陈筱东点了点头。
明漫:“你想去哪里?”
陈筱东:“海口,离这不远。”
明漫:“为什么想去那边啊?”
陈筱东低下头,“海口是我父亲的故乡,我一直都想去那边看看,但是一直也没攒够钱……”
明漫笑了笑:“那好啊,一会儿我看看车票,我们就去海口好了。”
陈筱东惊喜的抬起头,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好啊!”
明漫:“我可能还要带一个人,孟昭,你会介意吗?”
陈筱东摆摆手:“不介意不介意。”
陈筱东虽然胆小怯懦,可是性子极好。
明漫也很喜欢她:“好,那你就别去找超市了,先用着这包,咱们订了车票就走吧。”
陈筱东想了想,“也好。”
两人正看着车票,走廊处突然传来一个巨大的关门声。
方才陈筱东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此时明漫二人俱都探头去看。
阿勇睡了一觉起来,发现人都不见了,准备去刘文波的房间瞧瞧,刚出来,过堂风一吹,门“哐”的一声关上了。
阿勇路过明漫她们的房间。
陈筱东看到阿勇突然出现,吓得身体一抖。
还、还是最害怕组长了……
尤其是这副还没睡醒的狂躁模样,更吓人……
正要打招呼,阿勇眯着眼睛往里面瞧了瞧。
谁啊?
看不清。
管他呢。
就,路过了……
陈筱东摆到一半的手略有些尴尬,明漫打圆场道:“你们组长好像忘记戴隐形眼镜了,她看不清你,没事的。”
陈筱东“哦”了一声,继续跟明漫研究车票。
阿勇到刘文波的房间瞧了一圈,发现他也不在了,阿勇烦躁的挠了挠头。
什么情况?所有人都走了?
最后确定了出发时间,陈筱东兴致勃勃的准备回房间去简单收拾一下行李。
海口并不远,坐火车也就两个半小时,她和明漫决定不带全部的行李,在那边玩一天就回来,也省得行李太多太沉。
刚出门就碰上了从刘文波房间出来的阿勇。
陈筱东看到阿勇,立马站直了。
“组长。”
阿勇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结合着这道身影,和眼前的模糊人影辨认了一下。
哦,组里那个小傻逼。
“你在这儿干嘛呢?”
因为所有人都走了,好像就剩下阿勇一个,他的声音实在有些不耐烦。
“我,我来找漫漫姐……”陈筱东本来就怕他,被这道声音一吓,就更害怕了。
一来陈筱东声音太小,和着走廊里呼呼地风声,阿勇听不清,二来阿勇没戴隐形眼镜,远了就什么也看不到。
所以陈筱东说这话的时候,阿勇皱着眉头凑近她。
“啊?什么东西?”
组长好大一只突然靠近,让陈筱东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结果刚好就靠在了墙上,所有的光都被挡住,只剩下组长的一张可怕的脸。
退无可退。
陈筱东哆嗦着:“找漫漫姐商量下、下午出去玩的事。”
这下阿勇听清了,他“哦”了一声,“你们准备去哪玩儿啊?”
“海、海口。”
阿勇粗神经,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离得太近,陈筱东越来越红的小脸。
“海口啊,我那刚好有个朋友,一起去吧。”
说完阿勇往后退了一步,这下换成陈筱东没听清楚了,“啊,啊?你说什么?”
阿勇又重复了一遍,陈筱东顿时对这次的旅行失去了兴趣。
甚至还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把去海口的事情告诉组长……
可是局势已经如此,根本无法挽回,陈筱东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那好吧,那我去跟漫漫姐说一声,再加一个人。”
阿勇“嗯”了一声。
陈筱东“哒哒哒”跑回明漫的房间。
阿勇正要回房间,手一摸兜,想起方才自己的房门是被风直接吹上的。
房卡还在房间的桌子上!他根本就没带。
这一下午气儿都不顺,阿勇踢了一脚房门,骂了句“草”。
陈筱东正和明漫补定车票,听到这样一声,陈筱东哆哆嗦嗦的往明漫那边靠了靠。
“太可怕了……”
“我们组长实在是太可怕了……”
——
差不多到时间了,几个人都收拾好了行李,唯独阿勇。
他经历找前台补办卡,因为身份证也不在身上,又打电话找了同一个房间的人证明,结果那人下了水,手机打不通等一系列波折。
最后留给他收拾行李的时间根本不多了,大家等在房间门口准备走。
孟昭催道:“大勇哥快点,再过一会儿就赶不上车了。”
本来从三亚去海口的火车就不多。
阿勇从房间出来,“行了行了,走吧。”
阿勇把包背好,“到车站那边再买隐形眼镜吧,实在找不到了。”
——
到车站的时候,距离发车还有一段时间。
到海口的时间是五点多,中午忙着定宾馆定车票,根本没有吃饭。
孟昭问大伙儿:“想吃什么么?我去买。”
孟昭是一个人可以不做,稿子可以不写,但是饭不能不吃的人。
陈筱东想起什么,“啊!我去买吧,我刚好也有别的东西想要买的。”
明漫知道陈筱东是要买卫生巾,于是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