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团火正熊熊燃烧着,通过指尖引燃玫瑰的每一寸,从里到外,溃不成军。当最为之沉迷的长指流连至秘密花园时,玫瑰害羞的缩成一团。每一声呢喃都被缱绻温柔的吻淹没,接着,小王子变得不再那么绅士耐心,手臂的青筋隐隐跳动,用幽暗如墨的眼眸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正为他盛放的花儿,满意的笑了笑。
原本正被捧在手心疼爱的玫瑰骤然失去了指尖的抚慰,她娇气的皱起眉,这样的画面在羽生结弦看来无疑是最好的奖励。擦净采撷花儿时沾染到的朝露,唇齿落在刚刚使坏的地方。
“啊不行…别别”
乔杉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说出话来了。她死死的揪住床单,大脑一片空白。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不安分的摇动两下,声音有些虚:“尼酱…你不用…”
“为什么?明明月酱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这件事了。”
拒绝的念头被这句话冲散,乔杉月合上眼睛。
她这下才是真的亵渎神明了。
手指被紧紧攥住,微弱的呜咽被灭顶的体感堵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乔杉月气喘吁吁的侧躺着,全身上下红的像煮熟了的龙虾。她甚至不敢看羽生结弦,只能听到抽纸的声音。
现在叫停还来得及吗?她怎么觉得明天得躺尸啊。
羽生结弦勾住那两根红色的丝带,将人带到怀里从背后拥住。恍惚中,乔杉月对视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满满的占有感和热切的爱恋,只用一眼,她就要陷进去了。
突然,双手被反剪到身后,有些熟悉的布料触感袭上手腕的皮肤。他很有耐心的绕了几圈,最后还确定了一下松紧,既不会摩损皮肤,但也无法挣脱。
乔杉月心中疑惑,他用的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立刻就得到了解答,他扣住她的肩膀,强势至极的力度换来一声失控的尖叫。他的玫瑰正颤颤巍巍的抖动着,腕间的黑色蕾丝性感极了。
只用了几下,乔杉月就开始哼唧撒娇了,但这显然毫无作用。
宽大的手掌握住小姑娘纤细的手腕,他压下去在她耳边轻声道:“黑色很好看,下次试试其他的。”
反应过来后,乔杉月欲哭无泪,她发誓她只是想浅撩一下的!
……………………………………………………
那晚的结局不言而喻,当两人再次踏上旅行路程时,已经是一天后的中午了。从卡梅尔出发,驱车前往pfeifferbeach,全世界唯一的紫色海滩。走在细软的沙子上,阳光下的一枚透明的蓝色石头吸引了乔杉月的目光。
她蹲下去将石头拿起来摆在手心,“是大海的颜色。”
“还有这块。”羽生结弦将另一枚更大的白蓝相间的石头放上去。
“那这块就是天空咯,云与海遥遥相望。”
“唔,听起来有些悲伤。”
“结弦是觉得它们永远无法触碰到彼此所以难过吗?”
“嗯。”虽知道遗憾与错过实乃人生常事,但他还是会下意识抵触这些让人悲伤的事物,因为无可避免,所以才更显得苍白无力。
“说起来,结弦相信前世今生吗?”乔杉月将两块石头放置在一起,站起身眺望尽头的海岸线,“我爸爸去世之后,我曾经许过愿,希望他们还能相聚,而我下辈子还做他们的女儿。也好奇过,我之前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佛家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可以换今生一次的擦肩而过,那我们在以前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能兜兜转转了十六年又回到彼此身边呢?”
默默了良久,羽生结弦抬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如果真的有前世的话,那我觉得,我一定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说过爱你了。”
似乎他的生命中就只会爱上这一个人,在他的潜意识里,根本没考虑过能接受其他人的可能性。
若真的有过往,那会不会是每一次的循环往复,他都在爱上同一个人呢?
或许是的吧,毕竟初次见面时那场直击灵魂的心动还历历在目啊。
游览完沙滩,看过海边七彩斑斓的玻璃房子,在巨石前拍完照片后,两人再次上路。穿过怪石嶙峋的道路,行驶在海岸与山崖边,俯瞰碧海蓝天,抵达圣巴巴拉小镇时已经是傍晚六点了。
众所周知,羽生先生是个彻头彻尾的霓虹胃。交往一年多,在女朋友多元饮食的影响下,他已经能在大多的欧美菜系里如鱼得水了。吃也能吃的很开心,但不可以顿顿都是西餐。说他挑食吧也不对,因为在家里给碗叉烧拉面也能让大佬喜笑颜开把汤都喝干净的,前提得是妈妈或者女朋友做的。乔杉月多会心疼人一小姑娘,知道再不给顿家乡的饭就该委屈巴巴了,所以中午在卡梅尔的时候她就已经预定好了圣巴巴拉的一家日料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