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仇的话让鲁局面色一沉。
他没再问薛天仇问题,而是起身直接走出审讯室。
杨大哥紧随其后。
背后传来薛天仇冷冷的笑声:“慢走不送。”
杨大哥大怒,忍不住想要回头骂他,却被鲁局阻止了
二人走出审讯室,鲁局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杨大哥气的面色涨红:“这个薛天仇,实在太可恶了!”
先前的高瘦警察,马上迎了上来,问道:“鲁局,怎么样了,薛天仇招供了吗?”
鲁局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那个王龙你们抓紧审问,务必让他招供!”
“那小子也狡猾,只说枪是路边捡到的,其他一概不承认。”高瘦警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鲁局拍了拍高瘦警察肩膀,说道:“还有十几个小时,如果找不到庄贤和那些死者伤员,恐怕也只能放了薛天仇了。”
杨大哥和高瘦警察立即沉默下来。
“小杨,跟我去趟萧千绝家,现在看来得从他这方面下手了。”鲁局沉吟了一会,说道。
杨大哥皱起眉头,说道:“萧千绝不比薛天仇好对付,他会透露信息吗?”
“去了再说,只要有百分之一的机会,就得试试。”
当晚,鲁局和杨大哥开车去了萧千绝家。
凌晨一点,西元市无幽海某处海域,一辆大型渔船开着昏黄的灯,在深沉的海水中慢慢行驶着。
船的甲板上,站了七八个人,一个瘦小汉子坐在一把椅子上,在他面前,跪了五个人和三具尸体,其中一具头颅只剩一半,血肉模糊,看上去实在可怖。
而那五个人中有三人受了伤,伤口经过简单包扎,不过也已经呈现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要不是被几个人站着的人扶着,恐怕早就倒在船上了。
另外两个没受伤的人鼻青脸肿,身上到处是淤血,跪在瘦小汉子面前瑟瑟发抖,声音哆哆嗦嗦:“耗哥饶命,耗哥饶命,我们也是按照贤老大的旨意行事,真的不是有心跟你们做对的,饶了我们,我们以后做牛做马,帮薛总做事,千万别杀我们啊!”
另一人也说道:“耗哥,我家里还有七十岁的老母,妻子和三岁大的女儿,我真的不想死,给我们个机会,我们以后生是薛总的人,死是薛总的鬼,绝不叛变!”
“还想叛变?”坐在椅子上的瘦小汉子冷笑一声,“可惜,你们开始就跟错了人。”
说完瘦小汉子挥了一下手。
立即上前两个汉子,捏住说话二人的嘴,强行插入一个漏斗。
另有一人,将早已准备好的水泥砂浆桶拎了过来,一股脑儿的往二人嘴里灌。
二人呜呜直叫,眼泪鼻涕流的稀里哗啦,却无济于事。
半小时后,五个活人变成了五具水泥人,而三具尸体也被水泥砂浆包裹起来,逐渐变干,成了三根水泥柱子。
站着的七八个人将处理好的尸体,一具具抬起来,全都扔进了无幽海。
噗通一声,沉入水中,溅起半米高的水花。
等一切处理完之后,瘦小汉子微微一笑:“走吧,启程,回家。”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大年初二,我被释放。
和我一起被释放的自然还有薛天仇和汪平。
既然二人无罪释放了,看来警察这一晚上一无所获。
我心里非常懊恼,暗自骂自己没用。
跟薛天仇这么长时间,对于他的计划和行动总是后知后觉,甚至完全不知晓。
我有些怀疑,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做卧底。
从警局出来后,薛天仇没急着带我们回去,而是先去市中心的娱乐大浴所洗了把澡。
三人泡在热气腾腾的澡池中,薛天仇舒服的闭着双眼,双手后搭在浴池边,水里三个丰满的女人,衣无寸缕,在水池里为我们按摩。
我被刺激的不行,以前看薛天仇和汪平在夜店找小姐几乎不碰,现在却来了个全套服务,当真让人错愕的不行。
为我按摩的女技师长得很漂亮,胸部挺拔饱满,皮肤水池中白嫩透着粉红,和我坦诚而坐,身上不规矩的在我身上“按摩”。
我虽然有心拒绝,但当着二人的面却没法说出来,只能默默承受着。
不一会,我有些把持不住了,很想将眼前的漂亮技师按在水池边上。
可毕竟薛天仇和汪平还在边上,实在不好意思做出来。
而就在这时,薛天仇却突然开口让三个女技师先出去。
我身上的邪火达到了顶点,没想到薛天仇要赶她们走,让我彻底傻眼。
等三个女技师走后,薛天仇慢慢睁开眼,隔着浓浓的热气,目光直视着我,缓缓问道:“小路啊,你在火车站安检的时候,身上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拖那么久?”
薛天仇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人的心灵,让我原本心里的邪火瞬间熄灭,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目瞪口呆的看着他。